沈知意重新坐下，指尖輕輕過茶盞邊緣，角微微揚起，幾乎看不見。
蕭景淵終於吃完一隻蟹螯，了手指，慢悠悠地說：“這酒灑得好。”
“我又不是故意的。”秦瑤坐回來，給自己倒了杯新酒，“就是手。”
“嗯。”沈知意點頭，“得剛剛好。”
三人對視一眼，誰都沒說話，但眼裡都在笑。
片刻後，音樂又響起來，舞姬場，氣氛慢慢熱鬧了些。
蕭景琰那邊換了新的詩箋，但他再也沒提詩的事，只低頭喝酒，臉沉。
蕭景淵卻像完全忘了剛才那回事，又夾起一塊蟹膏放進裡，滿足地嘆了口氣：“還是熱的好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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