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淵剛躺下沒一會兒，窗外就傳來一陣窸窣聲。他翻了個，把被子踢到一邊，趿拉著鞋子起，一邊嘟囔：“大半夜的，誰啊？還不讓人睡覺了？”
門一拉開，秦瑤站在門外廊下，披風上還沾著夜，手裡攥著一張皺的紙條。二話不說，直接進來，快步走到廳中的梨花木桌前，“啪”地一聲把紙條拍在桌上。
“北境起雪塵，風不大，但風向不對。”
沈知意已經到了，正坐在桌邊慢悠悠地剝核桃。聽到聲音抬起了頭，指尖一鬆，半片核桃殼輕輕落瓷碟，發出清脆的一響。
淡淡開口：“京營昨夜調了五百人去南門，名義是防秋汛。可戶部沒批餉銀，兵部也沒備案。”
蕭景淵撓了撓後腦勺，在們對面坐下，順手抓了一把核桃塞進裡，咔吧咔吧嚼得響。“所以現在是前有狼後有虎？”
“不是狼。”秦瑤冷笑，“是兩隻狗。一個在朝堂上，一個在宮裡摔碗。李月娥今天杖責了三個太監，連貴妃邊的掌事嬤嬤都被進去訓話了。”
沈知意輕輕吹了吹手中的核桃仁，放進裡，慢條斯理地說：“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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