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祿子攥著那張寫著“周大人已奏對”的紙條，著牆快步穿過迴廊。他沒走大路，專挑沒人走的窄道，一邊走還一邊回頭張，生怕有人跟在後面。直到確定四下無人，才悄悄從西側暖閣的側門溜了進去。
沈知意正坐在案前翻一本舊賬本，聽見腳步聲抬起了頭。小祿子趕把紙條遞過去，只掃了一眼，指尖輕輕一紙角，心裡就明白了——皇上已經知道京營那些人想鬧事的事了。
“瑤來。”合上賬本，聲音不大，卻著一沉穩。
沒過多久，秦瑤練劍回來，靴子上還沾著沙土。推門進來時帶進一陣風，順手把佩劍靠在桌邊，問：“怎麼了？出什麼事了？”
“皇上知道了。”沈知意把紙條遞給，“可知道了也不代表會立刻手。我們不能等。”
秦瑤接過一看，冷笑了一聲：“李嵩那幫人最近一直在東宮外晃盪，昨晚上還有兩個生面孔混進了採買隊伍！要不是我讓人盯得，連廚房都讓他們進去了。”
“所以不能再拖了。”沈知意起走到屏風後，拿出一份新寫的文書，“這是《東宮務整頓章程》，明天就遞上去。名義上是說要簡開支、改善飲食，實際上是要換掉三個採辦太監，再安兩名尚食局的進來。”
“都是自己人嗎？”秦瑤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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