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沈知意轉，“你現在不能。你要上朝辯解，就是承認有問題；你要裝沒事，別人又說你臉皮厚。怎麼選都不對。”
屋裡安靜下來。
蕭景淵靠在椅子上，手指輕輕敲著扶手。過了一會兒，他說：“那你們打算怎麼辦？”
沈知意和秦瑤對視一眼。
“先退一步。”沈知意說，“我不讓周顯在朝堂上替你說話，也不讓我爹出面。我們裝作慌了，讓外面覺得東宮了陣腳。”
秦瑤接著說：“然後我去找我爹的人，放出風聲，說邊軍對朝中盪不滿。要是太子再被，邊境將士會寒心。”
蕭景淵眨眨眼：“你們是想用外勢鬥？”
“對。”沈知意點頭，“你越安靜，他們越敢說狠話。等他們說得太過分，我們就讓邊軍遞個摺子，不提你，只說‘國本搖，士氣挫’。皇上最怕邊將干政，但也最怕邊軍不穩。他寧可下輿論，也不會讓軍隊出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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