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淵把空碗放在桌上，碗有點涼。他剛想說話，小祿子就走了進來，手裡拿著一張紙條。
“乾清宮送來的。”小祿子說，“皇上醒了，三位過去吃午飯。”
沈知意接過紙條看了看，沒出聲。秦瑤站在門口，手還放在劍上，聽到訊息也只是抬了下眉。
屋裡一下子安靜了。窗外有鳥，風吹著簾子了一下，照進來，在地上畫出一道線。
這時，外面傳來吵鬧聲。
聲音是從東宮坊市那邊傳來的。開始只是幾個人說話，後來人越來越多。有人在大聲講話，語氣很激，像是在吵架。
“你們聽說了嗎？昨晚東宮被刺客圍了！”
“是啊！我二舅家的侄子在巡防營當差，親眼看見的！黑人翻牆進來，差點衝進主殿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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