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淵放下筆，手指在紙上那三個字上停了一下。從窗戶照進來，落在還沒幹的名字上。他抬頭看了看沈知意，又看了看秦瑤。
“坐了一早上，字都快寫進紙裡了。”他站起來說，“出去走走？”
沈知意合上手裡的冊子，沒說話，也站了起來。秦瑤把桌上的木劍拿起來，掛在腰上。三個人一前兩後走出書房。
青石板路上有有影，風吹過來帶著點溼氣。他們一路沒說話，走到院子中間才停下。前面是東宮最高的臺，再過去是宮牆，牆外是街道，遠能看到淡淡的山。
蕭景淵看著那片山，說：“以前我每天就想早飯吃什麼，中午能不能睡個覺。現在不一樣了。我在想，十年後這天下會變什麼樣。”
沈知意站在他左邊，聲音很輕：“我們管不了以後會不會下雨，但可以修好屋簷，準備好傘。”
秦瑤站在右邊，手放在劍柄上：“我在邊軍聽過一句話——最怕的不是敵人打過來，而是回頭發現沒人跟上來。現在我知道，有人在。”
看著蕭景淵，“你也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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