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更聲響起，三下敲在宮牆上。東宮正殿裡點著蠟燭，蕭景淵坐在桌前，手裡拿著一塊剛做好的杏酪，輕輕吹了口氣。
他把杏酪放到沈知意麵前：“嘗一口，加了果和桂花漿，是我自己調的。”
沈知意看了他一眼，沒手接，只低頭翻開手邊的冊子：“程猛他們已經出城了，今晚就能到山谷埋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蕭景淵咬了一口杏酪，裡含糊地說，“打了勝仗不吃點好的，太虧了。”
秦瑤站在窗邊，聽著外面的腳步聲。忽然皺眉，轉走到門邊，掀開簾子往外看。
“怎麼了？”蕭景淵問。
“有個雜役走路太輕。”秦瑤放下簾子，“不像平時幹活的人。”
沈知意抬頭：“換班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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