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頭：“馬準備好了嗎？”
“備了四匹，流換。”小祿子說，“都在後巷，披著草料袋，看不出是快馬。”
沈知意走到桌前，開始寫信封。用的是普通黃紙，不加封套，只在角落畫了個小小的梅花印記——那是母親家族的暗記。
蕭景淵看著寫字，忽然說：“你覺得，他們會信嗎？”
“不一定全信。”沈知意沒抬頭，“但只要一半人搖就夠了。剩下那一半，看到別人了，也會跟著。”
“人心就是這樣。”蕭景淵輕聲說，“不怕死，怕落單。”
秦瑤走回來，手裡拿著一張名單。“護衛我都安排好了。程猛不在，讓趙鐵柱帶隊。他去過北境三次，認得路。”
“讓他記住。”沈知意說，“不到萬不得已，不要亮份。就說自己是商人，順道送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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