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兵部主事喝了一口湯，眉頭鬆開：“這湯有點甜味，不是隻放熬的。”
“加了山藥和陳皮。”蕭景淵說，“冬天冷，喝這個暖胃。”
吃飯時沒人談政務，但話題還是說到民生。有人說米價漲了三，蕭景淵問是哪個縣；有人說柴薪難買，他記下名字說回頭查。說到冬發放慢，他放下勺子：“戶部批文卡在哪一級？”
那位主事愣了一下：“這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蕭景淵又給他舀了一勺湯，“你回去查一下，是郎中著，還是侍郎沒簽字。明天告訴我。”
語氣平淡，但沒人敢當耳旁風。
吃到一半，一位年輕學士開口：“我原以為太子只吃，現在才知道，你是借吃飯問民。”
大家安靜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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