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頭看看門外沒人，繼續說：“陛下沒罵你，就是同意。你這步棋，走得穩。”
說完，他整了整服，恢復嚴肅，大步走了。
蕭景淵站在原地，沒。
沈知意從屏風後走出來，端著一碗熱湯。
“喝點。”說。
蕭景淵接過，一口氣喝完。
“我剛才……是不是做對了？”
“你說了自己的話。”沈知意看著他，“沒抄別人的，也沒學別人。這就是對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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