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祿子跑回來的時候，沈知意正要去書房。剛從花園過來，走得不快，但很穩。秦瑤已經走了，去了校場。沈知意手裡還拿著一張紙條，是半個時辰前宮送來的，說南市的幾家鋪子換了新夥計，看著不太對勁。
還沒來得及看清楚。
小祿子著氣，把一封信遞給。信封是灰紙做的，沒有蓋章，只用火漆封了一下。認得這個樣子——這是在南市茶館安的人才用的信，不是急的事不會送來。
停下腳步，拆開信。
看完後，一句話沒說，轉就走。不去書房了，改去偏殿。小祿子想跟，被抬手攔住。
“你去校場找秦瑤，讓馬上來偏殿，別讓別人知道。”
小祿子點頭，立刻跑了。
沈知意進偏殿後先關窗。四扇窗都關上，再拉好簾子。屋裡變暗了。走到桌前，把信攤開，又從袖子裡拿出另一張紙——是昨天收集的城南商戶名單。兩張紙並排擺好，的手指停在“破廟”兩個字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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