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放下筆，站起來走到香爐圖前，手指輕輕劃過圖紙上的八個點。
“兩位說得都有道理。”說，“八方不能，沉水香也不能換。但煙太重也是事實。不如這樣——八座爐子照設，香也照用，但在點火前用薄紗蓋住爐口，等百站好後再揭開，讓香慢慢散出來。這樣既守規矩，又不會嗆人。”
禮部員乙看了看圖，慢慢點頭：“紗布不影響火，揭開也不違規……可以試試。”
陳大人也說：“這辦法穩妥，傳統和實際都顧到了。”
“那就這麼辦。”沈知意記下，“我會讓尚宮局準備特製紗布，儀式當天專人作。”
翻下一頁：“下一個，祭文宣讀時的站位。”
“太子一個人上壇，贊禮站在壇下東側。”禮部員乙說，“這是規定。”
“可要是突然下雨，沒人打傘怎麼辦？”陳大人問，“太子一個人站在上面，連個遞傘的人都沒有，像什麼樣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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