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笑了：“我們從來沒爭過什麼，反倒比親姐妹還懂對方。”
“以前我不懂。”秦瑤說，“我以為你會嫌我魯，不會把我當回事。”
“可你從沒越過底線。”沈知意說，“你護太子，也護我。你在外面拼，我在裡面守。我們的目標一樣。”
屋外傳來腳步聲。
小祿子回來了。
他手裡捧著一個封的木匣，臉上有汗：“側妃娘娘，這是您要的名單副本，林驍親手抄的，還蓋了印。”
秦瑤接過開啟看，確認無誤後收進袖子裡。
“明天一早，新的人就上崗。”說，“我會親自去點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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