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亮，東宮偏殿的燭火滅了。沈知意還坐在桌前，手裡按著一份文書。沒，等小太監進來換茶。
紙頁被翻，開始看昨晚帶回來的互市記錄。禮部尚書派人送來的訊息說，鄰國最近三個月買了大量鐵，出口的羊也比往年多了兩倍。這些不是普通的買賣。
合上冊子，抬頭問：“陳明遠來了嗎？”
“已經在偏廳等著了。”小太監答。
“請他進來。”
陳明遠走進來，腳步穩，行禮乾脆。他三十多歲，穿青服，臉上沒什麼表，但眼神很清。
沈知意點頭讓他坐下。“今天找你來，是為北境的事。鄰國使者要見鴻臚寺的人，你代表朝廷去談。”
陳明遠應道：“下聽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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