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淵站在東宮門口，手裡了袖子裡的紙條。上面只有三個字，他沒再看，但記得很清楚。
沈知意和秦瑤已經換好禮服，一左一右站在他邊。天剛亮，風有點冷。今天不是普通早朝，是登基大典。
鐘聲響了。
他往前走，紅毯從腳下一直鋪到主殿。百站在兩邊，低頭行禮。他努力直背，學皇帝走路的樣子。龍袍很重，金線的，下襬拖在地上，每一步都像踩不穩。
“慢點。”沈知意小聲說。
他點頭，腳下一。
右腳踩到了角，子往前倒，膝蓋要磕地。他腦子裡一片空白，心想完了，這下所有人都知道新皇帝連路都不會走了。
一隻手扶住了他的胳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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