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更剛過，東宮偏殿的燈還亮著。沈知意寫完最後一個字，正要合上本子，窗外傳來腳步聲。
不是巡夜太監的腳步。
秦瑤立刻抬頭，手按在腰間的玉佩上。沒，隻眼神一冷，門外的小侍衛馬上拉開門。
一個穿鎧甲的男人跌進來，左臂包著布條，臉上全是灰和汗。他單膝跪地，聲音沙啞：“我是北境第三哨所的傳令兵，有急軍！”
秦瑤走下臺階，看向他腰上的銅牌。那是父親做的邊軍信，只有大事才會用。
“說。”
“昨夜戌時，三個敵人越界，在石嶺燒了兩間民房，搶走一輛糧車。守軍追到邊界，他們退回去了。他們穿黑皮甲，用彎刀，像是鄰國的人。”
秦瑤皺眉：“就三個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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