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曾在秦將軍手下做事。”他聲音穩重，“我知道秦家治軍，不分男，只看能力。瑤小姐從小讀兵書、看地形，比很多男人都懂打仗。昨天敵軍的向，就是最先發現的，還連夜寫了應對方案。”
他說完，看向主將：“要是沒有提醒，我們可能會當小流寇理，不會立刻派兩營弓騎兵埋伏鷹崖。這份警覺，這份判斷，我服。”
主將點點頭，拿起那份方案仔細看。一會兒後說：“部署合理，時機準確。可以照辦。”
王副將臉難看，還想說什麼，但沒人接話。剛才附和他的人也都低下了頭。
秦瑤走到主將面前，把圖紙給他：“軍急，我不耽誤你們議事。有需要，我隨時再來。”
說完，轉離開。
走出軍議堂時，天已微亮。風吹起的角，沒有回頭。後的門緩緩關上，發出沉悶的聲音。
沿著宮道往東宮走，腳步平穩。手裡還拿著那份《邊防佈防圖》的副本，紙邊已經被手指磨出了摺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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