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時剛過，太很曬，蟬一直在。東宮裡很安靜，只有風吹著銅鈴發出輕輕的聲音。秦瑤從袖子裡拿出一封信，紙都皺了，是父親秦威親手寫的。
走進書房時，蕭景淵正靠在榻上吃桂花糕。他慢慢咬了一口，抬頭看見進來，就問：“怎麼了？又出事了？”
“北邊的哨兵報告，敵軍最近半個月一直小越界試探。”秦瑤把信放在桌上，“清水河那邊已經發生了三起衝突，雖然沒刀子，但士兵們心裡不安。”
蕭景淵放下點心，了手。“他們打了嗎？”
“打了，人都被趕回去了。可朝廷一直沒反應，士兵們覺得……沒人管他們。”
蕭景淵沒說話，想了一會兒才問：“你爹怎麼說？”
“他說，將士不怕死，怕的是死了也沒人知道。”
蕭景淵坐直了些，眉頭皺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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