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瑤走出東宮時，天剛亮。手裡拿著那封蓋了太子印的調令，袖子上有一點墨跡。小祿子站在臺階下，塞給一包乾糧，沒說話，只點了點頭。
沒回房間換服，直接上了馬車。車著青石路，一路往北走。
三天後，邊軍大營響起了號角。早上還有霧，校場上已經站滿了人。士兵們都穿著盔甲，手扶著刀，不知道為什麼這麼早集合，小聲說話。
趙破虜站在前排，看著遠一輛滿是灰塵的馬車過來。他認得那匹黑馬，是秦家的馬。車簾掀開，一個人跳下來，披風一甩，快步走上點將臺。
是秦瑤。
沒穿禮服，也沒戴首飾，只穿了一深勁裝，腰上彆著短刀。兩個親兵抬著兩口木箱，放在臺上。
“今天不練刀。”的聲音不大，但大家都聽得很清楚，“先聽命令。”
下面沒人說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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