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照進東宮正殿，窗紙上有一塊斑在晃。蕭景淵坐在桌前，手裡著半塊涼掉的杏仁糕，一直沒吃，也沒放下。
小祿子輕輕走進來，端了一盤剛蒸好的桂花糕，冒著熱氣。他把盤子放在桌子邊上，小聲說：“殿下，該用點心了。”
蕭景淵這才抬頭看了看，又低頭看手裡的糕點。那塊杏仁糕已經被他得變了形，邊都碎了。他鬆開手，讓糕點掉進盤子裡，聲音有點啞：“換了吧。”
小祿子答應一聲，上前收拾。他看了一眼太子的臉，發現他眼神發空，不像平時那樣說笑，倒像是心裡了點什麼。他不敢多問，只低聲說：“側妃娘娘走的時候很急，但也說了，讓您按時吃飯，別讓回來心您的胃病。”
蕭景淵沒說話，只是看著窗外。校場那邊已經聽不到馬蹄聲了，風也停了。早上騎馬離開時披風飄起來的樣子，紅得像火。現在那抹紅早就看不見了。
他了袖口，昨晚他還幫秦瑤系披風，狐蹭著手心，很暖。現在袖子空了，只有冷布料著皮。
“殿下……”小祿子想勸兩句，忽然聽到外面有腳步聲。沈知意從偏殿走過來了。
穿著一件藕的裳，頭髮隨便挽了一下，沒有戴首飾。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，看了眼桌上沒過的桂花糕，又看向蕭景淵。沒說話，走過去把那盤糕點拿走，換上一杯溫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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