燭火晃了晃，牆上的影子跟著。沈知意坐在桌前，手裡沒拿筆，紙也沒收，只把那張寫著“閩藩·使者失聯”的紙在硯臺下面。沒抬頭，開口問：“回來了？”
窗外風響，一道黑影從屋簷跳進來，落地沒聲音。那人穿著布服，腳上都是泥，摘下臉上的灰布巾，出一張黑臉。他跪下一隻，低聲說：“回太子妃、側妃，我走完了南邊三個驛站，親眼見到了人。”
秦瑤站在窗邊，手放在刀柄上，直接問：“使者在哪？”
“被關在閩藩邊境的軍營裡，是前軍都尉下令攔下的。”探了口氣，“他們沒進王府，也沒見藩王。都尉說使者帶來的文書不合規矩，要‘查清楚’，就把人扣在營裡。吃喝照常給，但不許出門。”
沈知意這才抬頭：“文書哪裡不合規矩？”
“詔書是真的，可使者沒穿服，馬車也沒有旗號，還是夜裡到的邊界，說是怕打擾百姓。”探說，“那個都尉一向蠻橫，又聽命於藩王的叔父。老王爺以前管過南疆，手下這些將領都喜歡自己做主。這次很可能是想試試朝廷的反應。”
秦瑤冷笑：“拿朝廷的人立威？”
沈知意沒說話，起走到牆邊的地圖前，手指順著驛道一路劃到閩藩邊界，停在一個紅圈上。輕聲問：“你查過閩王在京裡的產業嗎？有什麼靜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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