斜照在東宮的青磚地上，沈知意和秦瑤一起走進院子。們走得很穩，不快也不慢。剛才朝堂上的吵鬧已經過去，四周安靜下來。們沒回房間，直接去了涼亭。
涼亭靠水而建，池子裡浮著幾朵剛開的荷花。蜻蜓點水，水面起一圈圈波紋。
沈知意坐在石凳上，手指輕輕過桌面，那裡還留著昨夜寫過的墨跡。沒說話，抬頭看了秦瑤一眼。
“你還記得三個月前嗎？我們為了換一個京營千戶，費了多大勁。”秦瑤站在亭邊，手放在劍柄上，聲音平靜，但有點後怕，“那時候連丁元禮都不敢接命令，怕一就出大事。”
沈知意點頭：“現在是穩了。但這穩定是因為我們聯手著，父親的老部下願意聽我們調遣，太子也信我們。如果換個人，換個時間，不一定能。”
秦瑤皺眉：“你是說，這次只是運氣好？”
“不是運氣。”沈知意搖頭，“是我們贏了，可制度沒立起來。這次能換人，是因為十三皇子先出了事，大家心裡有氣，才肯配合。下次要是沒人犯錯，京營是不是就一直爛下去？”
說得輕，但每個字都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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