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幾個員正在說話，全都愣住。尚書皺眉：“側妃娘娘，這事……不太合適。”
“有什麼不合適？”秦瑤冷笑，“科舉是大事，有人敢手腳，你們倒覺得不方便？我問你，那個趙元升是不是你們的人？他昨天還在驛站和灰袍人接包裹，要不要我把人帶來？”
眾人你看我我看你。有人認得是鎮北將軍的兒，一向不好惹，又見後站著兩個佩刀侍衛，氣勢很強，沒人敢開口。
尚書只好讓人開匣。當場演示藥顯影，一個小吏把藥水塗在空白試卷上，不到一會兒，紙上就顯出一行策論題目。滿堂震驚。
“這不是普通的抄題。”沈知意的聲音從門外傳來。走進來，後跟著兩個差役，押著一個穿灰袍的中年男人，“這個人已經在西街客棧被抓，招了。他是被人指使，專門散佈流言，擾人心。他還供出，有兩個副主考參與，每人收了八百兩銀子，答應閱卷時放水。”
尚書臉很難看：“竟有這種事！”
“證據都在。”沈知意指向木匣，“藥配方、抄寫工、考生名單、易記錄，全都有。禮部不信，可以馬上提審趙元升和這個人，對質口供。”
尚書立刻下令抓人。當晚，兩個副主考被革職下獄，趙元升和灰袍人關進大牢，其他牽連的人也被查。禮部連夜換考，啟用備用人選，保證秋闈能公正舉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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