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後，閣首輔收到一封信。信裡提議立“試點監察組”，從各部門選清廉員參加，每月去試點地方巡查，寫報告，記錄功過，獎懲由中央一起決定。結尾寫道：“我是子，不敢專權，只願大家一起治理天下。”
這封信被拿到小朝會上讀了一遍。首輔唸完，殿裡一時沒人說話。幾個原本觀的大臣互相看了看，陸續開口支援。有人主要求加監察組，也有人說可以先把試點地區的舊賬調出來做對比。
傍晚訊息傳回東宮。沈知意正在西閣看第一批迴復的公文。江南兩州已經接到檔案，回話說“立刻準備丈量土地”，還附上了人員安排；中原那個府請求推遲半個月，因為主要去京城彙報工作。在後面批了一句：“同意，但他回來後五天必須開始，不準拖延。”
燭照著的臉，窗外天快黑了，走廊上的燈一盞盞亮起來。放下筆，喝了口涼掉的茶，繼續看下一份檔案。
這些檔案裡夾著一封信，是父親從翰林院送來的。上面說有幾個中層員私下表示願意配合改革，但也提醒：“風向變了，但基還在。有些人上答應，心裡還在看，以後可能會反悔。”
看完，把信扔進燭火。火苗閃了一下，很快熄滅。
這時門外有腳步聲，是東宮書吏來了：“戶部送來訊息，監察組名單定了，一共九人，三個部門各出三人，明天就能公示。”
“好。”應了一聲，沒抬頭，“告訴他們，名單先別出去。讓這些人先把況清楚。我們不求快，只求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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