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暗了，東宮校場的燈一盞接一盞滅了。最後一個侍衛走遠，秦瑤還站在原地，手放在劍柄上。風從北邊吹來，有點溼。吸了口氣，轉回屋。
城南老街，一個戴冪籬的人蹲在茶攤旁，幫老婆婆撿地上的碗碎片。袖子卷著，出手腕，作很利索。雨水滴下來，打溼了的子，也沒躲。
“這天氣說變就變。”老婆婆嘆氣，“柴不好買，米又貴了三文。我老頭子昨天挑擔回來，都了。”
人點點頭，從袖子裡拿出一本小冊子，用炭筆寫：“米漲三文，柴不夠。你家灶還能燒？”
老婆婆一愣：“你是誰啊？”
“我是東宮來的。你不信，十天後就知道了。”
合上冊子，塞進袖袋。起時，把一塊碎銀在茶壺底下。老婆婆追出來要還錢，人已經走了，只留下一句話：“明天早上到鼓樓下，有事去問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鼓樓下立了三塊木板。上面著白紙，寫著黑字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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