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風有點涼，邊關營地的火堆已經滅了，只剩一點青煙從灰裡冒出來。秦瑤騎馬走了好幾天，肩膀上落了一層灰。抬頭往前看，朝門慢慢清楚了，城門正在開啟，守城計程車兵打著哈欠，街上沒人，道很安靜。
拉住韁繩，馬停下。後面的騎兵沒進城，只等一個人先走。
城樓上，朱漆欄杆旁邊站著兩個人。蕭景淵一隻手拿著紙包，另一隻手撐著下靠在欄杆上，眼睛快閉上了，像要睡著。沈知意站在他邊，袖子被風吹得輕輕，手指理了理角，一直看著遠的路。
“你再打盹，人就到了。”小聲說。
蕭景淵打了個哈欠，眼：“我這不是起來了？昨天試新點心太晚，多躺了一會兒。”他晃了晃手裡的紙包，“還好趕上了，桂花糕涼了半塊，杏仁茶灑了一點。”
沈知意看了一眼：“你還記得是給帶的？”
“當然。”他笑了，突然站直，“來了。”
遠揚起一點灰塵，一匹棗紅馬慢慢過來。馬上是個人，穿著深服，鎧甲了，頭髮有點松，但坐得很直。到城門前，翻下馬，作乾淨利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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