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一樣。”他抓起一塊棗泥糕塞裡，“朋友送的，再難吃也是甜的。”
秦瑤懶得理他，轉要走：“我去換服，這一路灰都沒拍乾淨。”
“等等。”他住，“你去年說南詔有種蜂蛹酒，喝了渾發熱，是真的？”
“是真的。”回頭，“你喝一口能跳上房頂。”
“那明年讓他們連酒一起送。”他眼睛一亮，“就說本宮養生要用。”
沈知意嘆氣：“你乾脆讓他們建個膳分坊算了。”
“好主意。”他點頭，“讓他們派廚子來學手藝，我們也教教他們什麼真正的點心。”
“你以為人人都像你？”秦瑤嗤笑，“一天到晚想著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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