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天剛亮，蕭景淵就起來了。他沒等小祿子進來服侍，自己從櫃子裡拿出一件石青的常服穿上，又對著銅鏡整了整領。這件服沒有金線，也沒有龍紋，看起來就像普通人家的公子出門走親訪友的樣子。他點點頭，覺得合適，轉就往沈知意住的地方去。
院門一開，沈知意正坐在屋簷下看信。抬頭看見他，笑了笑：“這麼早？”
“你說呢？”蕭景淵把手背在後，語氣輕鬆，“昨晚說好一起去看看孩子開學的事，我可沒忘。”
合上信紙，站起來說：“我已經讓廚房準備了點心，裝好了布袋，每個孩子一份。”
“不止有吃的。”他眼睛一亮，“我還帶了‘啟智糕’。雖然不能天天吃，但今天是開學第一天，總得讓他們嚐個新鮮。”
這時秦瑤也來了。披著深藍外衫，頭髮用一木簪挽起，看起來乾淨利落。看了看兩人說：“馬車在後門等著，路上人，不會被人發現。”
三人一起出了東宮，走小路往城南去。馬車子在青石板上，發出咯噔咯噔的聲音。沈知意靠著車廂坐著，低聲說：“今天只是開學，不辦儀式，也不請員來。免得有人多，說我們張揚。”
蕭景淵點頭：“我知道。我們是來看孩子的，不是來聽人說話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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