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淵站在東宮書房的窗前，手指敲了下窗框。外面太已經偏西，樹影拉得很長，照在院子裡的青磚上。他沒再等，轉走到書案前，對沈知意和秦瑤說：“我們不能再拖。今天就手。”
沈知意坐在旁邊，手裡拿著一疊文書。聽到這話，抬頭看了蕭景淵一眼，又低頭翻起最上面那份名單。紙頁發出輕響，的手指一個個劃過三十六個名字，確認無誤後，小聲說：“各州的路線、押送的人、隨行的史，昨晚都安排好了。刑部也打過招呼，只等下令。”
秦瑤站在門口，腰上的刀沒解下來。一聽這話，立刻走進來說：“人手都齊了，分七路，每隊二十人，帶印信和節牌，一個時辰就能出城。”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，“我讓親衛帶隊，都是跟我很久的，靠得住。”
蕭景淵點點頭，坐到主位上，手指點了點桌子：“你們兩個，一個管文事，一個管武事，我不手細節。但有一點要記住——手續必須齊全，不能讓人挑出病。我們是奉旨辦事，不是私自報復。”
“明白。”沈知意合上冊子，把一份用紅繩綁好的文書推到桌前，“這是告示的底稿，寫明瞭罪名、贓款數目和涉案況，蓋了刑部和都察院的章。每個州至三，集市、衙門前、城門口，一都不行。”
秦瑤湊過去看了一眼，皺眉問：“要是有人撕告示呢？”
“那就再。”沈知意語氣平靜，“每天巡查，發現被撕就補上。另外設五兩賞銀，誰舉報藏匿告示、繼續欺負百姓的人，查實後當場給錢。”
蕭景淵聽了，角了，像是笑了笑，但沒說話。他端起茶碗，吹了口氣，茶水晃了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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