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 市的年末帶著刺骨的冷意，實驗樓的暖氣卻將室溫烘得格外溫暖。蘇晚星坐在靠窗的桌前，指尖劃過桌上攤開的資料 —— 左邊是陸知衍的科技創新大賽省級二等獎證書，燙金的字型在燈下泛著微；右邊是出版社發來的 “短篇集列 2024 年出版計劃” 確認函，落款的紅印章格外醒目。桌角的筆記本里，夾著他們今年的第一張合照：春天在 B 大櫻花大道拍的，舉著櫻花枝笑，他站在旁邊，眼裡的溫藏都藏不住。
“在翻舊東西？” 陸知衍端著兩杯熱可可走進來，淺灰衛外罩了件黑羽絨服，耳尖還帶著室外的涼意。他把熱可可放在蘇晚星手邊，指尖了的手背，“剛才王經理發來訊息，說農場的玉米收完了，特意留了兩袋最甜的，讓我們有空去拿。”
蘇晚星抬頭時，正撞進他眼底的笑意。把證書推過去，聲音裡帶著年末特有的慨：“你說這一年怎麼這麼快？年初還在擔心見家長會張，現在都已經一起拿到競賽獎和出版通知了。” 陸知衍在邊坐下，拿起那本筆記本，翻到 3 月的那一頁 —— 上面記著 “第一次去知衍家，阿姨做的糖醋排骨超好吃”，旁邊還有蘇晚星畫的小排骨圖案。
“還有暑假在實驗室熬夜的日子。” 陸知衍的指尖停在 7 月的記錄上，“你幫我核對農場方案到凌晨三點，趴在桌上睡著了，口水還沾到了方案稿上。” 蘇晚星臉頰瞬間泛紅，手去搶筆記本：“不許提！那是意外！” 兩人鬧作一團，筆記本掉在地上，夾在裡面的一張照片了出來 —— 是暑假在綠源農場拍的，他們蹲在玉米地前，手裡舉著剛摘的玉米，背景裡的測立在田埂上，像個小小的哨兵。
撿起照片時，蘇晚星的作慢了下來。“你還記得嗎？當時方案提前，我們發現數據錯了，你連夜重新除錯模型，我幫你查農場的歷史種植記錄，直到天亮才弄完。” 輕聲說，指尖拂過照片裡陸知衍眼底的紅，“那時候我還擔心，萬一方案通不過怎麼辦，你說‘有我在，別怕’。”
陸知衍握住的手，掌心的溫度過指尖傳來：“我也記得，你寫短篇集卡殼時，我帶你去農場找張叔聊天，張叔給你講他年輕時挑水澆地的故事，你當場就拿出筆記本記，回來就寫出了《麥田祖孫》最人的那段。” 他頓了頓，從揹包裡拿出一個 U 盤，“這裡存著今年所有的農場資料，還有你短篇集的所有修改版本，我都備份好了，算是我們這一年的‘果檔案’。”
窗外的天漸漸暗下來，實驗室裡的燈顯得格外溫馨。兩人並肩坐著，翻看著今年的 “果”：陸知衍的競賽答辯 PPT 裡，還留著蘇晚星幫他加的 “農民反饋語錄”；蘇晚星的短篇集終稿裡，有陸知衍用紅批註標的 “這裡可以加個玉米生長的細節”。那些麻麻的修改痕跡，都是他們攜手走過的證明。
“對了，輔導員昨天找我了。” 陸知衍突然提起，語氣比剛才嚴肅了些，“關於趙雅的事，已經找趙雅談過，趙雅承認之前過我們的方案和稿件，還說以後不會再幹擾我們。輔導員說會切關注的況，讓我們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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