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兩人帶著初步整理好的材料,去鎮上的農業農村局諮詢。負責補申報的王科長翻著他們的報告,指著 “農戶益資料” 那頁說:“你們的案例很鮮活,但還需要更詳細的‘本收益測算表’,比如一戶農戶用模型後,一年能省多水、多賺多錢,這樣審批時更有說服力。”
走出農業農村局,陸知衍的眉頭又皺了起來:“測算表需要統計每戶的種植面積、作品種、往年投,得挨家挨戶去問,怕是要耽誤好幾天。” 蘇晚星卻拉著他的手,笑著說:“別擔心,老陳肯定願意幫忙,我們下午就去農場,正好還能再核實下測的安裝位置,一舉兩得。”
下午的農場裡,老陳聽說要統計資料,立刻召集了已經用上模型的農戶,搬來一張木桌坐在麥田邊,挨個登記資訊。張叔拿著自家的種植賬本,一筆一筆記下 “去年澆水花了 240 元,今年用模型只花了 190 元”;李大爺則算著 “省出的時間編套子,一個月能多賺 300 塊”。蘇晚星負責記錄,陸知衍幫忙核對資料,夕落滿麥田時,測算表終於填得滿滿當當。
回到出租屋,兩人連夜完善材料。蘇晚星把測算表做視覺化圖表,用不同標註 “本降低項” 和 “收益增加項”;陸知衍則在報告裡補充 “長期規劃”,說明 “補資金到位後,會優先覆蓋老年農戶和低收家庭”。檯燈下,兩人的影子落在紙上,偶爾換一個眼神,疲憊裡滿是並肩作戰的默契。
週三上午,兩人抱著厚厚的申請材料,再次來到農業農村局。王科長翻著完善後的報告,眼裡出認可的神:“你們準備得很充分,尤其是農戶的真實反饋和測算資料,比很多企業的申報材料還紮實。我們會盡快提稽核,有結果了第一時間通知你們。”
走出辦公樓,正好落在肩頭,陸知衍突然握住蘇晚星的手,輕聲說:“謝謝你,要是沒有你提申請補,我現在還在發愁怎麼湊錢。” 蘇晚星笑著搖頭,從包裡拿出那枚李大爺編的 “星” 字麥稈書籤,放在他手心:“我們本來就是一起的,你的難題就是我的難題,以後不管遇到什麼,都要一起面對。”
兩人剛走到公站,陸知衍的手機突然震,是一條陌生號碼的簡訊:“補名額有限,有人在託關係截胡,盯稽核進度。” 沒有署名,字跡卻和之前提醒測、資料備份的匿名訊息一模一樣。
陸知衍的臉瞬間沉了下來,蘇晚星湊過來看完訊息,心裡也泛起寒意。握陸知衍的手,輕聲說:“會不會是王總監或者老趙?他們知道我們申請補,想搞破壞?” 陸知衍把簡訊截圖儲存,發給顧言澤讓他幫忙留意 “有沒有人打聽補稽核的部訊息”,然後對蘇晚星說:“不管是誰,我們已經做了能做的,剩下的只能等結果,但我們不能放鬆警惕,得盯著稽核進度,不能讓他們把名額搶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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