納吉爾法環，核心控制室。
凌颯手裡著半袋從本那裡順來的餅乾，嚼得咔嚓作響，毫無迎接“上邦特使”的自覺。
聯盟研究院，鼻子倒是靈。”凌颯指尖在屏上劃過，將杜衡的資料放大，“這時候派人來，來問？還是來.......探查戰區前線，某種‘變數’的源頭。”
溫青染站在一旁，手裡端著剛泡好的玉米甜茶，眉頭微蹙：“杜衡雖然是我的舊識，但他畢竟是研究院的人。讓他進來，等於把我們的底牌亮給聯盟看。尤其是這裡的不穩定因素太多……”他指了指腳下，暗示地底深那隻被榨的章魚。
“我們有什麼底牌？我們是正經公司，合法的，雖然負債一萬兩千億。”凌颯拍掉手上的餅乾屑，角勾起一抹名為“資本家”的狡黠弧度，“而且，聯盟研究院的特級研究員，你知道在獵頭市場上時薪多嗎？”
溫青染一愣。
“既然送上門了，不用白不用。”凌颯接過甜茶抿了一口，眼睛亮得驚人。
“法環迴圈系統不是老壞嗎？正愁沒錢請人，這不，免費高階技工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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