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全力運轉《斂息》,周孔閉合,靈力斂到了極致,呼吸變得綿長而微不可聞,甚至連溫都似乎與周圍冰涼的夜融為一。此刻的他,就像一塊沒有生命的石頭,一截枯死的木頭,徹底融了這片荒野。
他確信自己不會被任何人察覺到靈力波,此時的自己只是一名普通凡人。
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前方那兩點搖曳的珠,腳步輕盈得如同踩在棉花上,落地無聲。耳朵高高豎起,捕捉著風中傳來的每一異響——主要是馬車車碾過路面的細微軲轆聲,以及那獨角異偶爾發出的、低沉抑的響鼻聲。
四周是死一般的寂靜與濃得化不開的黑暗,唯有前方那兩點引路的微,和耳邊自己那被放大到極致的心跳聲。
張,刺激,還有一種孤犯險的寒意,織在一起,讓林沖的神經繃到了極限。他知道,自己此刻就像在萬丈深淵上走鋼,稍有不慎,被前方那群神秘而強大的黑人發現,後果不堪設想。
但他沒有退,目堅定地追隨著那幽冥般的指引,一步一步,深這未知的險境。
前方那兩點搖曳的夜明珠暈上,如同最虔誠的朝聖者追隨唯一的指引。他沿著這條不知通往何的道,在濃稠的夜中潛行,形與黑暗完融合。
道兩側,偶爾會經過一些沉睡的村落,幾聲零星的犬吠打破夜的寂靜,更反襯出這荒野的空曠與幽深。他小心地避開了所有可能的源和聲響,全靠那馬車前的夜明珠才能在如此惡劣的視覺條件下勉強跟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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