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還未亮,海平面剛泛起魚肚白,二人便已起,來到碼頭。
晨霧籠罩著海面,“黑鯊號”如同蟄伏的巨,廓在霧中若若現。船上已然忙碌起來,船員們正在做最後的啟航準備,吆喝聲、纜繩聲、帆布抖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。
沙老三已經站在船舷邊,依舊那錦緞袍子,八字鬍梳得一不苟,揹著手,一副監工頭領的派頭。看到林沖二人準時到來,他小眼睛裡閃過一不易察覺的芒,臉上卻堆起生意人式的假笑:“二位倒是守時。”
韓追風依舊是那副殷切商人的模樣,笑著上前,也不廢話,直接從懷中取出一個沉甸甸的布袋,雙手奉上:“三爺,這是五百靈石定金,您點點。”
沙老三接過布袋,手一掂量,又解開袋口,指尖靈微閃,迅速探查了一下數量與。五百顆靈石,顆顆飽滿,靈力純淨,正是約定之數。他臉上的假笑頓時真切了三分,將布袋遞給旁一個心腹收好,點了點頭:“不錯,是信人。上船吧,記住規矩,到了地頭,付清尾款。”
“一定一定。”韓追風應著,與林沖一同走上跳板。這次再無人阻攔。
上了甲板,立刻有個一臉兇相、缺了顆門牙的漢子走過來,甕聲甕氣地說:“跟我來,三爺吩咐了,你們住底層貨艙邊上的小間。沒事別跑,船上都是貴重貨,壞了,把你們賣了也賠不起!”語氣很衝,顯然是得了沙老三的授意,要給這兩個“羊”一個下馬威,順便限制他們的活範圍。
韓追風連連點頭稱是,一副膽小怕事、謹守本分的模樣。林沖則沉默地跟在後面,目平靜地掃過甲板。除了忙碌的普通水手,他至應到七八道修士的氣息,大多在二品、三品之間,分散在船艙各和桅杆瞭臺上。整艘船防衛鬆散中著嚴,更像是一個移的武裝堡壘,而非純粹的商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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