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雨樓僕役的恭敬邀請,如同一顆石子投平靜的湖面。姬叔的滿腔憤懣瞬間被好奇取代,眼睛瞪得溜圓:“婉婉姑娘?請我們?” 姬仲也面訝異,看向姬昌。這位風雨樓的掌事人,為何會注意到他們這幾個在茶寮“看熱鬧”的外鄉人?還認出他們的份?
姬昌心中亦是微,面上卻依舊沉靜如水。他起,對那僕役微微頷首:“有勞引路。” 姿態從容,彷彿只是赴一場尋常之約。
穿過喧囂鼎沸的風雨樓大堂,無視那些投來的或好奇或審視的目,僕役引著三人避開主樓梯,沿著一條相對僻靜的迴廊,登上三樓。樓下的喧囂漸漸被隔絕,空氣中瀰漫著清雅的檀香。最終,他們停在一扇雕刻著纏枝蓮紋的朱漆門前。
“世子殿下,婉婉姑娘在相候。”僕役躬退開。
姬昌推門而,姬仲、姬叔隨其後。
室陳設清雅,與樓下的奢華截然不同。素雅的竹簾半卷,天。一張寬大的紫檀書案上,擺放著幾卷竹簡和一方硯臺。靠窗設著一張矮几,几上茶煙嫋嫋,兩盞清茶已備好。一道聘婷的影正背對著他們,憑窗而立,似乎在俯瞰樓下依舊熱鬧的擂臺。著雨過天青的素錦長,姿窈窕,烏髮鬆鬆挽起,僅斜一支素雅的玉簪。
聽到腳步聲,那影緩緩轉過來。
四目相對的剎那,時間彷彿凝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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