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還沒亮，總裝車間的燈就沒滅過。
秦茂蹲在導彈旁邊，手裡拿著檢查單，一項一項勾。彈、發機、制導艙、戰鬥部，四段法蘭連線，螺栓擰，電纜接好。
“秦主任，都裝好了。可以送測試場了。”工人說。
秦茂站起來，麻了，扶著彈緩了好一會兒。“送。慢點推，別磕了。”
導彈被推到測試場。那裡有專用的測試臺架，導彈固定在臺架上，頭朝上，尾朝下。測試臺四周佈滿了各種儀——力錶、示波、萬用表、訊號發生。
“老秦，先從哪開始？”苗源蹲在臺架旁邊問。
秦茂說：“先測彈氣。充氮氣，加到五個大氣。保一小時，看看不。”
工人接上氮氣瓶，開啟閥門。力錶上的數字慢慢往上跳，一個、兩個、三個、四個、五個。關掉閥門，力錶指標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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