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，未嘗不是一條曲線救國的路徑！
林凡自然沒空去揣測這群前妖王們複雜的心路歷程，即便知道，也多半會在心裡回一句痴心妄想。
就憑他們被剝離妖氣後境界連連跌落的慘狀，便知他們基駁雜，過往絕非善類。
能安心做個灑掃道已算造化，真正有機會被考察的，恐怕也只有那六個基相對純淨、還保留著凝丹境實力的靈脩妖族，而且考核標準，對妖族只會比人族更為嚴苛。
細數下來，如今的松峰山道門，真正意義上的弟子，其實只有一位，來自黑城胡家的胡曉。
算是林凡默許的徒弟，只是兩人都未曾正式定下名分，一直這麼稀裡糊塗地修行著。
林凡自是道門掌教，而白璃，與林凡平輩論，便算是道門第一位長老。
至於二傻子和白祖，一個是兵兼坐騎，一個是守山靈，都算不得正式的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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