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不再言語,各自開始打量四周。
只是這灰濛濛的虛無中,什麼都看不真切。
視線延出去,很快就會被混沌吞沒,連神念探出也如同石沉大海,知不到任何邊界或。
這片空間彷彿無限大,又彷彿只有他們所在的這一小片區域。
時間在這裡失去了意義,兩人不知道過了多久,也許是幾個呼吸,也許是幾個小時。
就在這種令人窒息的寂靜和不確定幾乎要將人瘋時,一陣低沉的嗡鳴從虛無深傳來。
“嗡~”
接著,在兩人前方,一張古樸的黑桌案憑空浮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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