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尖厲，“同志！同志！”
“麻煩你看看，有沒有見過這個姑娘？穿得扎眼的！”
售票員懶洋洋地瞥了一眼，隨口說道，“沒見過。”
雲霜急了，“麻煩你看得仔細點，確實來過碼頭！”
售票員不耐煩地接過照片，眯眼看了幾秒，“這姑娘我確實有印象。”
“昨天來過，沒趕上船，買了今天的票。”
雲霜心裡一喜，追問道，“那人呢，上船了嗎？”
售貨員白瞪一眼，這不是廢話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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