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羅河畔的月光_第55章 拉美西斯的哀悼與對和平的渴望(2)

作者:享樂兔·1個月前

就在這時,一雙而溫暖的手臂,從背後悄無聲息地環住了他僵的腰接著,一張帶著他無比悉的、如同安神草般令人心安的臉頰,也溫上了他寬闊而冰冷的後背。

是蘇沫。

在自己的殿中聽著遠傳來的、一浪高過一浪的歡呼聲,可的心,卻始終懸著。知道,對於一個真正的君王而言,一份戰報的重量,從來都不止於“勝利”二字。當從普塔赫斯口中得知法老獨自一人時,便立刻趕了過來。

沒有說任何祝賀勝利的話語,也沒有問他為何悲傷。甚至沒有發出任何聲音,只是那樣靜靜地、無聲地,用自己的溫,去溫暖他冰冷的;用自己平穩安寧的心跳,去他那顆因巨大悲痛而劇烈抖的君王之心。

知道,此刻任何語言都是蒼白的。他需要的,不是一個分榮耀的王后,而是一個能夠承載他所有脆弱與痛苦的、沉默的港灣。唯一能做的,就是用這種最沉默、也最堅定的方式告訴他——無論發生什麼,無論他承著何等巨大的痛苦,他都不是一個人。

西斯那如同鋼鐵般繃的,在到這獨一無二的、足以融化一切的溫暖時,終於再也無法支撐,微微地鬆弛了下來。他緩緩轉,在那雙清澈得彷彿可以悉他靈魂所有脆弱的眼眸注視下,像一個在外盡委屈、終於回到唯一港灣的孩子,將小的,狠狠地、近乎絕地,擁了自己抖的懷中。

他將自己高貴的、屬於法老的頭顱,深深地埋在馨香的頸窩,彷彿一頭傷的雄獅,終於找到了那唯一可以讓他安心停靠、舐傷口的草地。

“妮菲塔麗……”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,帶著濃重的哽咽,“我們……我們贏了……可是,我一點也高興不起來……伊普伊死了,還有千上萬計程車兵,那些不久前還活生生地向我高呼萬歲的、我最忠誠勇敢的子民……他們都死了,再也回不來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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