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捲著塵土，從車窗隙裡鑽進來。周明遠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節發白，導航上那串座標像塊燒紅的鐵，在他腦子裡燙出一個。
後視鏡裡沒人了。
但那個穿灰連帽衫的人影彷彿還站在原地，左手腕上的條形碼在路燈下泛著。
“EX-A12-β。”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，像是咒語，“你不是人，你是系統的一部分。”
手機震了一下，是陳默的訊息。
＞【李牧檔案已更新】
＞【發現新資料：命運羅盤·第一階段完度87%】
周明遠盯著這行字看了幾秒，然後點開系統介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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