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？”
但陳默沒回答，而是抬頭看了眼遠。
“他們來了。”他低聲說，“我們得走。”
話音剛落，遠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，還有一聲低沉的機械齒轉聲。
周明遠還沒反應過來，整個人就被陳默一把扛了起來。
他只覺得天旋地轉，口悶得像了塊石頭。
“放鬆。”陳默說，“我帶你去醫院。”
“不……”他掙扎了一下，“不能去醫院……他們會監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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