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上的三項選項還在亮著。
周明遠的手指停在第一個確認鍵前，距離不到半寸。他沒，也沒有收回。房間裡很安靜，只有終端裝置低頻運轉的聲音，像遠傳來的風聲。
兒趴在他口，呼吸慢慢平穩下來。剛才哭得太久，現在累得睜不開眼，但手還是抓著他服不放。的手指有點涼，指尖微微發白。
他低頭看一眼，聲音得很低：“爸爸沒忘，也不會刪。”
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，屏突然黑了。
三秒。
整個房間陷短暫的死寂。連裝置的嗡鳴都停了。空氣像是凝住，連呼吸都變得沉重。
然後螢幕亮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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