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息屏漆黑一瞬，隨即浮現出篆書，墨黑如刻：
“道不可載，強行為者敗。”
趙鐵柱罵了句髒話。王二麻子下意識了左臂晶片，阿依古麗則盯著那行字，喃喃道：“這不是警告，是勸誡。”
林浩沒。他調出母親修復壁畫時的呼吸記錄——那是他盤裡存了二十年的音訊，每一次吸氣都帶著輕微的抖，像風掠過經幡。他將這段頻率匯列印節奏控制，設定為每分鐘12次，與心跳同步。
蘇芸站起，走到列印平臺前。摘下音叉，輕輕在合金基座上，然後閉眼，奏出《胡笳十八拍》的第一個音符。
那聲音極低，幾乎不在人類聽覺範圍，卻讓整個工坊的金屬結構微微共振。列印頭靜止三秒，隨後重新啟。
最後一層落下時，構件表面的雲紋已演變為態圖騰，彷彿有生命在材料部流。冷卻燈亮起，紅外掃描顯示部應力分佈完，月壤粒子的排列呈現出一種非自然的週期。
林浩戴上手套，將構件從平臺取下。重量比預估輕了12%，但度測試儀直接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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