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上一章，”陳鋒頓了頓，“不，是上次列印中斷時，阿米爾傳來的那段頻率。我存了。”
蘇芸沒解釋。把音叉接震分析模組，手指在玻璃檯面上劃出“飛天”的甲骨文筆順。系統開始擬合震的傳播路徑，模型很快型——不是點狀擴散，而是沿著特定月壤層呈波導式推進，像電流在電路板上流。
“這不是隨機震。”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，“它在走‘路’。”
林浩湊近螢幕。路徑圖逐漸清晰，竟與唐代天文志裡記載的“月脈十三道”高度重合。那些古人用眼觀測、用星盤推演的“月之經絡”，此刻正被一條真實存在的震軌跡復現。
“我們以為是在列印文明。”林浩盯著那條蜿蜒的線，“其實是在喚醒某種……記憶。”
蘇芸沒回應。將音叉在邊，吹出一個極低的音，幾乎不在人類聽覺範圍。音叉輕微震，資料流瞬間波。突然發現，震頻率的第七諧波，與《胡笳十八拍》第七段的節奏完全一致——正是上一章列印中斷時，阿米爾誤播的那一段。
“是回應。”喃喃，“它在回應我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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