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在等我們完一段。”他說，“然後，它給出下一段。”
蘇芸將音叉重新回靴側，冰爪彈出半毫米，又回。調出小滿的觀測日誌，發現L-7區上空的輝閃爍頻率，與震週期完全同步，且每次閃爍後，弧線逆時針偏移0.1度。
“它在轉頭。”喃喃，“它在看我們。”
陳鋒站起，從戰揹包取出最後一包末，撒在手掌廓前方。末落地即聚，形一道短弧，與小滿記錄的“月”字弧線一致。
“它知道我們標記了路徑。”他聲音冷，“現在，它在改寫。”
林浩站在屏障前，墨斗再次開啟。這次他沒加末，而是將音叉輕輕架在墨線上。鋼筆尖在圖紙邊緣劃過，寫下新的引數：旋轉角增量0.37度，列印週期鎖定17分鐘，聲波耦合頻率繫結《胡笳十八拍》第五段。
“我們不是建屏障。”他按下確認鍵，“我們是在對詩。”
印表機臂啟，噴劃出螺旋軌跡。屏障部晶隨聲波開合，金紋加速流。就在第一段列印完的瞬間，地底震再次襲來，比前一次更強，持續時間更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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