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：逆境堅守·合力攻堅
鋼筆帽滾落在地後，再沒人去它。林浩的指尖在墨斗邊緣挲，銅墜表面的氧化層已被月壤磨出一道新鮮的劃痕。他沒抬頭，只將線重新拉直，這一次，紅線不再漂浮，而是像被釘虛空的界碑，橫貫在試驗艙投影的“冀州”節點之上。
紋還在呼吸。
不是閃爍，不是脈，是真正意義上的“書寫”——每一筆明滅都帶著起承轉合的節奏，像是某種古老文書在材料部緩緩鋪展。林浩屏住呼吸，把腕錶在線旁，星圖儀的指標仍停在“翼宿”，但錶盤裂紋的走向，竟與紋的波形產生了微妙共振。
“趙鐵柱，調出列印頭壁掃描圖。”他聲音低沉，像在讀一段碑文，“我要看它寫了什麼。”
“頭兒，那玩意兒現在是廢鐵。”趙鐵柱的聲音從維修艙傳來，帶著金屬刮的雜音，“但……等等，這字兒怎麼自己長出來的？”
投影切換，噴壁的高畫質影像浮現。月壤顆粒以非人力的方式排列，勾勒出半個“冀”字，筆畫末端還殘留著未凝固的熒，像是剛落筆的硃砂。
林浩沒說話，只是把墨斗銅墜再次沉樣本槽。微重力中，墜子吸附月壤，形一條從實到虛的“重力鏈”，像古人用繩墨丈量天地，也像在給無形之劃出邊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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