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暴停了，但基地的氣氛還懸在半空，像繃的鋼。
林浩摘下頭盔，手指在腕錶上輕輕一劃，星圖儀重新開始轉。他站在主控艙中央，目掃過螢幕上跳的資料流，眉頭未展。趙鐵柱靠在門邊，手裡還攥著那把老地球儀，時不時轉上一圈，像是在給自己找點心理安。
“取樣儀資料恢復了，但晶化問題沒解決。”林浩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得艙空氣一滯，“這風暴不是自然現象。”
“你是說……”小王話沒說完就被打斷。
“不是自然現象，不代表就是外星人。”林浩語氣平靜，“但我們要承認，裝置的抗靜電設計有缺陷。風暴強度遠超預期，月塵帶電比模擬資料高了三倍不止。”
“那我們怎麼辦？”有人問。
林浩沒立刻回答，而是走到控制檯前，調出風暴期間的監控畫面。螢幕上，月塵在靜電作用下形了奇異的紋路，像某種古老的符號，又像是某種自然形的圖案。
“這不是自然形的。”他低聲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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