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塵在基地外圍的風化帶上緩緩流，像是某種緩慢呼吸的生。陳鋒站在主控艙外，戰揹包斜挎在肩，指尖無意識地挲著藏在袋裡的長城磚末。
他剛從生實驗室回來，那裡的顯微鏡下，樣本中浮現出微弱的脈，彷彿在回應某種節律。不是地球上的任何已知微生，也不是簡單的化學反應。它在“”。
“如果它在，那就意味著它在知。”他在日誌裡寫道。
林浩正在除錯星圖儀，螢幕上的資料流比平時更不穩定，像是被什麼干擾了。他抬頭看了眼陳鋒，眼神里帶著一疲憊，但更多的是警覺。
“你確定要現在出去？”林浩問。
“越早越好。”陳鋒的聲音低沉，“如果它在呼吸，我們就得知道它在對誰呼吸。”
林浩沒再說話，只是點了點頭，將星圖儀調至低能耗模式後，把一份加座標資料給了陳鋒。
“小滿標記的那片區域，座標指向基地正下方。”他低聲說，“但這次行，別讓它影響工程進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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