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鐵柱沒反對。他開啟戰揹包，取出一臺手持掃描，開始對牆進行逐段掃描。長城磚末還在輕微震，但他已經學會忽略這種訊號——它從不預警，只記錄。
林浩調出沙盤模型，將月震波形與CHI-D1構件的應力變化並列對比。兩組曲線在第12秒出現重合，隨後CHI-D1的度值開始上升，而傳統構件則出現細微裂。
“不是破壞。”他低聲說，“是重組。”
蘇芸站在他後，髮簪上的音叉微微發燙。沒說話，只是看著那墨斗線繩——它纏在腕錶上，末端垂落，卻在無風狀態下輕微擺，頻率與星圖儀的震同步。
“它在聽。”說。
“什麼在聽？”
“系統。”指尖輕玻璃，月塵在“震”字邊緣繼續延展，“我們用聲音對抗干擾，結果地了。可沒掉，反而更穩了。”
林浩沒接話。他調出母親的修復筆記，翻到那頁寫滿公式的紙。角落裡那行小字還在：“硃砂巖，非靠膠固，而在共振。”他將這頁容投至公共日誌首頁，但沒有發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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